gu903();秦岳握紧她的手,凑近她问:“真的没关系”
杨桔子摇摇头,把他的手抹了下来,望着他说: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说完她没给他回答的机会,转身小跑着回了酒店。
她没那么大方,其实她也在意,可她也知道,秦岳跟詹悦容之间不是能用一刀两断这种手段那样处理。他们有长达十几年的过去,不但有爱情,还有友情,亲情。秦岳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,他不会一脚把詹悦容踢开。
如果他真的一脚把詹悦容踢开了,那秦岳就不是秦岳,也不会在痛苦跟绝望中度过分手后的一年多时间。她也不会这么喜欢他。
秦岳跟詹悦容之间缺个彻底的了结,她给他这个机会。就算知道詹悦容没那么善良,也明白詹悦容不会轻易认输,可她信一个道理:爱情就像流沙,该是你的就是你的,抓得太紧只会流失得更快。
更重要的是,她信秦岳。
杨桔子跑进大堂的时候,被秦衡叫住了。他正跟几个朋友在大堂的沙发里坐着聊天喝咖啡。
“你一个人出去了”秦衡跑到她跟前问。
“我跟秦岳一起。”杨桔子往外面看了眼,如实说,“遇到詹悦容,她说有话跟秦岳讲,我就先回来了。”
秦衡顿时瞪了眼,低喝:“你脑子没进水吧你放他们两个单独相处”
杨桔子瘪了瘪嘴,翻了个白眼。秦岳用食指点划着她,一脸的恨铁不成钢。
“他们在哪里”秦衡问。
她往那个方向指了指,秦衡便气哼哼地去了。
杨桔子回了房,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,才觉得烦躁起来。她在房子里乱转,又不知道该干什么,她找到秦岳湿透的衣服放在洗衣袋里,客房服务还没有拿走,她就带着衣服去洗手间,用洗手液洗。
洗手液起了很多泡沫,怎么漂也漂不干净,她弯着腰一遍一遍地洗,洗得自己手指疼。门被敲响的时候她蹦着跑去开门,秦岳站在外面。
她一把抱住了他。他身上带着外头的清冷气味,干干净净的,没有任何异味。
“你怎么才回来”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,忍不住抱怨。
秦岳没说话,秦衡倒是调侃起来:“那么不放心,你何必把他送给那个女人”
杨桔子立马弹开了,隔着秦岳瞪秦衡。
秦衡摆摆手,拿乔地说:“人我给你送回来了,你不谢我,反倒是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”
“秦衡。”秦岳低喝了一声,秦衡耸耸肩,做了个鬼脸,进自己房间去了。
秦岳带杨桔子回房,关上门,捏着她的手端详了一会儿,问:“你干什么了”
“洗衣服。”杨桔子嘟起了嘴,有点委屈。秦岳怔了,伸头往洗手间里面一看,盥洗盆里还泡着他的绒衣,他又翻来覆去检查她的手,她也看,才发现自己右手食指有一个指甲劈了。他牵着她到沙发处坐下,找出指甲钳帮她修指甲。
看着他低头的认真模样,杨桔子有些话想问,反而问不出口。
、046
秦岳帮她剪了指甲,又用指甲锉将尖刺锉平。
“衣服可以找客房服务洗,为什么要自己洗”他问,手下搓弄着她的手指。
“有点无聊”她口是心非地说。
“无聊了可以看电视。”他把她手心翻过来,指腹沿着她掌心的纹路轻轻揉着。
“新闻我看不懂,肥皂剧不喜欢,外国人的幽默我理解不了。”她小声地嘟囔着,心里一片兵荒马乱。
秦岳笑了一声,亲了亲她的掌心,说:“你是第一个给我洗衣服的人。”
她的脸就红扑扑的了。
他含笑,腾出一只手罩在她脸侧,说:“谢谢。”
她很不好意思地哼唧:“你衣服不都是莼姐给洗的怎么说我是第一个”
“调皮”他用指背刮了她的鼻子。
她皱了下鼻子,垂着眼不怎么敢看他。
他手下使力,她身子往前一倾,贴到他身上,他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,吻了她。
杨桔子哼了一声,便软绵绵地由着他去了。
他辗转地亲了她许久,跟前两次的亲吻都不一样。他的唇极度温柔,他的手坚定有力。她靠在他怀里,就像藤蔓攀着大树,一种甜蜜的安全感在全身漾开,她满足得只想叹气,便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了。什么詹悦容,什么秦妈妈,什么移民,通通扔到脑后去了。
她正迷醉,他却撤退了。
他们拥抱在一起,陷在柔软的沙发里,他把脸埋在她肩膀上。
“桔子,如果我能更禽兽一点的话。”他的声音有点哑。
“呃”她迷蒙地发出一个单音节。
他收紧胳膊把她圈得更紧,她发觉他的体温明显比她高了几度。
“我会要你今晚跟我一起睡沙发。”他说。
杨桔子傻了半分钟,接着来了个大喘气,倏然抬起头。他眼里有陌生的东西暗潮汹涌,吓得她打了个冷战。
他不给她防备,压了下来。她倒抽一口气,往后躲,可还是被他压得躺了下去。
后背贴到软软的沙发垫,然后就陷了下去,昏天暗地间有瞬间的失重感,好像掉进无底洞,她有点慌,急忙抓住他的胳膊,后背落实那一刻,她脑袋后面扎着的马尾硌得她难受,她偏过头。他身体压住了她,把她的脸掰正,嘴唇压下来。她吓坏了,叫了声“不要”,他却照着她的鼻子咬了一口。
然后他便没再做什么。
杨桔子闭了半天的眼,没有任何动静,她才颤巍巍地睁开眼,看秦岳的脸悬在上面,脸上带着恶作剧的笑。
她用手盖着鼻子,很没气势地问:“你咬我干嘛”
“疼吗”他问。
“哦。”她点头。
他揉揉她的头发,撑起身子坐起来,把她也拉了起来。
她伸手去拢头发,他拿开她的手,把她的头绳解了,她头发散了下来披到肩上,他拨了拨她额前的发,低声说:“不用扎了,这样好看。”
杨桔子只觉得一百个不自在。
“你有点怪”她身子发僵,干巴巴地说。
“是吗”秦岳手里握着她的发尾,很语焉不明地说了两个字。接着他把她又拉到怀里。
她靠着他像根木头,他拍拍她的背,安慰说:“别紧张,只是抱抱你,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
他真的只是抱了一阵子,然后放她走了。
杨桔子一直觉得迷迷瞪瞪的,梦游似地回了房,上了床以后就开始烙饼。翻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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